梁凤年突然起身拔出佩剑直指孟春枝:“王上不要糊涂!世子都打到宫门口了,还能有何误会?他兄妹感情深厚,还是先挟持郡主逼世子退兵再说!”他朝孟春枝逼来,内宫近侍们也都唯梁妃马首是瞻。
孟春枝微退两步,意识到自己被包围了,她细胳膊细腿,是无论如何支巴不过的,梁家硬要扭住挟持了她,好叫兄长投鼠忌器,她该往哪逃?
梁凤年持剑扑来,宫女围追,内侍堵截,孟春枝正急的冒汗,突听听“啊”的一声,梁凤年捂着手腕疼得嘶喊蹦跳,手中宝剑也哐啷一声脱手掉地,左忌则面无表情地收剑。
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左忌,就连孟春枝也十分意外。梁妃怒道:“左忌,你乃宣旨大臣,何故插手我国内政?”
左忌坦然道:“王上处理家事,外臣本不欲干涉,只是郡主乃赵国定下的人,她若有失,臣恐难以交差。眼下的困局,还请另想良策吧。”他刻意不看孟春枝。
可就是这样一句话,震慑得梁家人不敢再近前,宫女内侍也纷纷止了步。
谁都不敢再朝孟春枝下手了。
孟春枝急忙朝左忌凑近了两步,再看周围,宫女内侍们,竟在左忌目光的威慑之下,直接退下去了。
没有一个胆敢跟他硬碰。
前世孟春枝对左忌又怕又恨,今生只求别再死他手中,从没想过这种时候他会出手。
难道那日的纠缠,当真让他改变了对我的态度?他可是未来的开国帝君!哪怕仅凭现有钦差的身份,也是能带来极大安全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