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春枝眼泪一掉,左忌更觉得心都被什么攥紧了,这叫什么事啊?她一个弱女子,除了接旨哪有别的办法?我逼她做什么。
这不怪她不怪她,要怪就只怪天意弄人,左忌持剑的手不自觉便软了下来。
此刻,梁妃突然冲入,走近左忌道:“钦差大人,请宽恕王上他老迈糊涂,其实近年来他整日宿醉,偌大一个弥泽,都靠我一介女流把持时政里外操心,今日他不接旨,我来接旨!一切交给我,您就放心吧!郡主如果不去我也定会捆了她给你送去!绝不耽搁一分一毫!”
“我父王没有不接旨!我也没说过不去!”孟春枝掷地有声!
左忌满腔怒火,正愁无处发泄:“圣旨是传给孟荆父女的,你算什么东西?连正宫都不是的一个侧妃,天-朝下旨若被你这种人接走打发岂不成了笑话?你干脆直说要我的命!”
梁妃登时慌了,跪地叩罪:“臣妾不敢!臣妾不敢!臣妾绝无此意!”
孟荆看着梁妃和女儿,纵然内心又悲又痛,仍是无奈将头叩在地上:“老臣孟荆,领旨谢恩!”
他终于低下了这颗头。
左忌也暗暗松了口气,将圣旨交付,下令即刻启程,一刻也不想在这糟心之地多待。
却不想,梁妃苦笑一声:“钦差大人见笑,弥泽世子孟歧华带兵造反,已经包围了王宫正在攻打南大门!您除非插上翅膀,否则走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