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。
她会以那天的事情为借口,来纠缠来攀附吗?左忌简直有些期待。
可惜他明知圣旨内容。
联想起她身上还留有他的贴身之物,左忌的心头,瞬间又爬过一丝警觉。甚至开始怀疑,她是不是故意安排了那日巧遇?好拿住他的把柄?
不,不会……
左忌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:她就算有意纠缠也不会提前料准能拿到信物的事情,信物是他主动给出去的,她一开始甚至都不怎么敢接,是他硬塞过去的。
左忌知道,那日的纠缠,现在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不管孟春枝是有心还是无意,他再敲打下去,把她逼得狠了,当真说出什么,对谁都不好。
所以:“好个伶牙俐齿的孟家女!可惜你献错人了,你的命不在我手中,全在这道圣旨里。”
他已经不想再敲打她,甚至真心希望孟春枝能识趣些、退远点,将矛头直指孟荆。
见孟荆仍宿醉不醒,有意折挫:“贵国这碗醒酒汤,似乎不大奏效,左某不才,但也略知道两个能叫人快速醒酒的好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