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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天色微曦,左忌已经起来,特意换上新装,整个人打扮得精神抖擞。
他吩咐行宫备宴,不禁又联想起昨日宴席上发生的腌臜事。
他本应该宰了绿珠以儆效尤!可是待会她就要来,这时候杀个人,把好好的院子弄得腥臭,只怕会吓到了她。
罢了,算她走运,不过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!
“张川,把昨日往我酒里下药那贱人,关到马棚里去喂蚊子,由你亲自看管!”
张川一怔,胡茬围绕的嘴巴张了张,又抿成一条线。
左忌蹙眉:“怎么了?你有话?”
“没,没。”张川有些局促,“属下遵命。”转身去了。
左忌觉得他有些不对劲,以往张川最听他的话,今日怎么还犹豫了一下?不过他心里有大事,也没功夫细问。
又等了等,天色已明,辰时到了。
左忌背着手在房间踱步。
昨天晚上他回来,第一时间便把王野叫起,命他今早守在门口,如果有人持令牌寻来,即刻请入相见。
可是现在,辰时已经到了……
会不会是她昨夜累到,今早还没起来?算了,她既娇弱,我男子汉大丈夫,不妨怜惜一些,多等片刻也无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