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三年来,他心里很多大事要办,追着赶着莽到了今天,仿佛从来未得闲暇,想过娶妻生子。
今日阴差阳错,他忽然就有家人了。
还是一位,这么好的姑娘。
父亲在天之灵倘若知道,一定为他高兴吧。
走着走着,便美得微微笑了起来。
来到大路上,庆成宫的宫门咫尺在望。
孟春枝挣扎着下来。
左忌以为,她面皮薄,怕被人看去不好意思,便由她下来,温柔地看着。
“我、我走了。”孟春枝胡乱交代一句,便低着头匆匆离开。
左忌有一瞬间的悬心,可随即,联想起她家就住隔壁,有什么好担心的?
但心里这样自劝,嘴上还是忍不住:“明日辰时,你别忘了!”
孟春枝胡乱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走。
左忌三步并两步将她截停。
四目相对,孟春枝明显惊慌:“你、你又要做什么?”改变主意,不放她走了吗?
“没事。”左忌不想吓坏她,“我忘了告诉你,明早叫门时,出示一下我给你的令牌,自然有人引你见我。”
原来是这事。
“知道了。”孟春枝心想,再见面的时候你就知道了,我想见你还用得着令牌?
反倒是你要见我,得拿出圣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