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春枝不懂他在说什么,只觉得他语气十分不善,便试探着否认道:“我不是,您认错人了。”
不是?
哼:“不是你还赤身露体,衤果诚相见?”
左忌边讽刺她,心里已经懂了,她这是在口是心非,是在欲拒还迎。心里暗嘲她手段拙劣漏洞百出,更增添了一层厌恶,但是,霸着她身子的手臂却很诚实地又紧了几分。
她身上凉凉的,嫩嫩的,贴上好舒服。
难道这火当真得使用女人才能消解?他自冷水中都泡好半天了,竟不如贴她这一会来得熨帖。
孟春枝吓得一动不敢,自己咽喉要害就在他手里钳制着,他浑身蓄满力量,仿佛轻轻一捏,她的脖子就会折断。
且两人离得实在太近衣物又薄,他的体温都能透过来,实在太羞耻了:“公子误会了!我并非伺候你的人,刚才我看见路上好像有土匪就跑来这里藏身,不知道这里已经有人,你放开我,我现在走,成吗?”
走?
左忌贴她贴得正美,岂容她再使这欲拒还迎的把戏?
“收起你那些小聪明,我何时让你走了?”他缠她越来越紧,语气虽不善,动作却不自觉地旖旎了一些。
“你……”你凭什么不让我走!
孟春枝简直想骂,可感受到身后之人体温、鼻息都异常烫热,又实在不敢得罪他,害怕道:“那、那你先容我,把衣服穿好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