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高的宫墙阻住了视野,看不见那边究竟住着哪户人家。无数的躁郁憋在身体里左冲右突,急欲寻找出口。
王野放心不下,大着胆子追出,道:“主上中了邪毒,体内欲水翻滚,只有使用女人才能消解。你不回屋,要朝哪去?”
“住口!”左忌想起这里那些女人,便说不出的厌恶,同时心里也起了防备:“没有好处怎会如此费力勾人,这些女人没安好心!”
王野最了解他,劝道:“你不喜欢他们这样的,我去给主上找个良家一点的,先把火卸出去再说。”
“滚!”左忌羞愤之下把心一横,扭过头朝反方向走去。
来的路上,他听见过那边似有水声。
……
孟春枝方才趴在墙头听得正入神,冷不防被丫鬟捏住脚跟,吓得一慌险些从高墙上跌下来。
醉蝶比她更慌:“郡主恕罪,奴婢望见北边有快马循迹追来,该不会咱们偷跑出宫被梁妃发现了吧!”
此地民间有马的不多,何况是一整队骠骑,必是梁妃的人无疑了。孟春枝稳住心神立即吩咐:“你们把马都骑走,顺后门分散开,今天带出来的都是识途的老马,不用怕迷路。”
“那郡主你怎么办?”
“我先找个地方藏起来。”
说话间门被破开,孟春枝藏身香案下,丫鬟们冲出后门,慌忙上马,各奔东西。
前世的今天,梁妃将她兄长关入做过手脚的思过堂里,当晚坍塌,砸死了她唯一的哥哥。
今生,她串通哥哥提前躲藏起来,又故意留下行迹,果然将梁妃的视线牵引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