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在乡下长大的,谁小时候没玩过泥巴啊?

至于代瑶为什么捏不好……

许翩然看一眼那边还在捏粑粑的代瑶。

纯纯是因为她手残……

其他人也都到达了各自的非遗小院,找到了各自的师傅开始按部就班地学习。

只除了那边的苗雁和左德明。

苗雁和左德明两个人到了木雕小院。

一进门,满地都是劈开的木头,刨出来的木屑。

和代瑶的青瓷小院不同,木雕小院里收了不少徒弟,每个人都很忙,搬木头的,刨木头的,以及拿着雕刀雕木头的……

在这一群小年轻里,有一个中年男人木着脸,背着手,一脸严肃在院子里走来走去,时不时呵斥一声。

“木头不要放那边,那边湿,木头会受潮发霉。”

“刨掉表层就行了。”

“你怎么这么蠢!教你多少遍了,雕刀这里要转一下,不然这里的弧度不流畅,你后续再补修也是修不回来的!”

“蠢得要死。”

男人背着手,回过头来,看到了门口站着的苗雁和左德明,以及两人身后那几个扛着摄像机挂着工牌的人。

步木恒脸上露出了些许烦躁。

这是来村里录节目的人。

说是来宣传小镇和非遗手艺的,但步木恒见多了,也十分不屑。

每个来小镇的那些记者和电视台都这么说,不过就是来蹭个非遗传承的热度,摆摆样子,拍几张好看的照片,录个做样子的视频,一群人乌泱泱地来,然后又乌泱泱地走,耽误人正经干活,在村子里大吃大喝一顿,然后拍拍屁股就走了。

步木恒根本就不想搭理,是村长找到他说了好几次,说要宣传村子,拉动小镇的旅游,步木恒这才无奈答应配合。

步木恒上前,

苗雁和他打了声招呼,“师傅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