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奴才当然是想她活,”刘安瞪大了眼,急得额头又冒了冷汗。

看了看怀表,她徐徐道:“那好,我交于你,你如此…”

末了,她清眸漾笑,柔声画着大饼:“事情办好了,不止她能活,我还将你同她分在一处,你们日日相处,何如?”

刘安猛地抬头,惊喜:“主子,您说真的?”

“自然。”她点头。

“奴才赴滔倒火,在所不辞!”他语气坚定。

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是个多么忠心的奴才。

“…”

“主子,这人是个火药桶,不甚稳定,奴婢看,事后还得将他解决了。”等他离去后,白露轻声提着建议。

她年纪虽小,见得却不少,也看的分明。

那刘安,分明是落花有意,秋月无情,被人利用了。

这样一叶遮眼,又冲动毫无下限,留着也是个祸害。

“奴婢也是这么说。”雪梨附和。

她从心底里就厌恶那小太监。

就跟看见浑身流脓的癞蛤蟆似的。
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姜晚晚捏着下颌,轻轻一笑。

这样的人,她见得多了。

只要顺着他画个饼,他自己就会吃,还不用喂。

到了最后,甚至自己给自己画饼。

与此同时,另一边,东小院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