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挥手,脱下厚厚冒着寒气的裘衣,递给白露。
方才走近,贴着床沿坐下,含笑问她:“方才聊什么呢,爷在屋外就听见笑声了。”
又移目,看向在姜晚晚怀中,不住拱着的小葡萄,撇了撇嘴。
姜晚晚浅笑,回道:“也没什么,不过是小孩子淘气,爷这是刚下衙?”
“差不多,回了前院儿写了一道奏折。”四爷一面回,一面暗戳戳伸手,就要捏葡萄。
“可净手了?”拍开他的手臂,嗔眉:“说了多少次,孩子娇嫩,要抱他,需得洗漱。”
四爷讪讪收回手:“爷在前院儿就洗过了。”
“那你今晚别用饭了?”姜晚晚剜了他一眼,淡淡道?
“这是为何?”
她冷笑:“爷今儿中午必定用过饭了,那晚上何必再用?”
“这…”四爷哑然。
一旁,
白露、雪梨、彩云,都憋住笑。
姜晚晚摇手,指了指门外,让她们去外边儿听候。
不然,听的太多,免得待会儿男人恼羞成怒,拿她们出气。
见她态度坚决,四爷无奈,起身重新盥漱,擦干,复又走近。
心里有些郁郁。
他发现了,自从姜晚晚生下孩子,就对他不那么上心了。
这让他又是吃味儿,又是郁闷。
可身为阿玛,也不好同自己儿子争,心口就堵的慌。
接过小葡萄,逗了会儿,不经意道:“晚晚,我觉得应该将弗尔…葡萄给奶嬷嬷照顾,一则,你还未出月子,避免你过于操劳,二来,奶嬷嬷都是精挑细选,很会照顾孩子的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