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也是庆幸。

还好自上次伊格格买通门子,从外头夹带东西后,他就对前门格外的严苛。

不止明面上盯的很紧,私下里也安排了一两个心腹。

否则,这次这锅,他就背定了。

四爷拢眉,拆开信封,从里头拿出信纸,抖了抖,摊开端详,

先时不过是问候的话语,还面无表情。

待看见,年曦月嘱咐他哥哥,“不要有所动作,那人已经封为侧妃”“正妃已做好打算”“坐山观虎斗”云云。

他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,眉宇乌云密布,一双冷眸也浮现出冰冷的森然。

“好,很好!”豁然起身,气极而笑。

他竟不知,自己一手提起来的好奴才,有如此泼天胆子,居然将手伸向自己的侧妃。

扔下纸张,来回踱步,不时握拳砸桌,额间青筋暴露,显然已经怒极。

这一幕,吓得苏培盛同李福全吓得大气不敢出,心里急速跳动,将头埋得低低地。

生怕被波及。

李福全还好些,知道四爷为什么发怒。

苏培盛完全是一头雾水,摸不着头脑。

心里既疑惑,又惶恐。

有心想悄悄出门,去玉芙院搬救兵,又想起人家在做月子。

一时就有些抓瞎。

“主子爷,还有一件事…”

半晌,

见四爷情绪稳定下来,李福全小心翼翼道。

见状,苏培盛眼皮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