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知道了又如何?

为了那贱人,将自己一个堂堂嫡福晋贬进淤泥里,还申饬自己娘家。

让她不止成了府里的笑话,也成了满京城茶余饭后的笑料。

如今,更是将中馈也夺走了。

他既然能做初一,那她为何不能做十五!

想着,

眼底的冷意愈发深了些。

这样的乌拉那拉氏,令年曦月颇有些头疼。

内心有些悔意了。

当初就不该一股脑儿的将宝都压在正院,从而导致越陷越深。

到了今日,想撤退都不行了。

只能一条道走到黑。

“只希望顺利吧。”

双手合十,眼里布满忐忑。

“…”

夜晚,掌灯时分。

东小院儿也点起了盏盏油灯。

随着李氏失了宠,弘时怀恪也移去了前院,她这里的待遇急转直下。

如今禁足后,更是跌倒了低谷。

膳房、库房…各处虽不敢做的太过,送些冷菜冷饭,粗制滥造的瓷器,摸着扎手的麻衣布匹之类。

但也不会太好。

和普通格格没什么两样,

秋玫守在门外,瞧着里面儿隐隐绰绰,时明时暗的淡黄色烛光,叹息。

以前,她们东小院都是用的一尺来长的吉祥如意、龙凤呈祥大对花烛,且每次一点就是十来根,照的屋内亮如白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