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们惊奇极了。

心说,这皇家的子女就是同寻常人家的不一样,连这么大点儿的小婴儿,长的粉雕玉琢就罢了,竟还这般乖巧懂事。

室内,四爷瞧着瘪嘴远去的小葡萄,再看看一脸平静,“铁石心肠”的孩儿她额娘,抿了抿唇,好笑的捏了捏她的粉颊:“看不出来,晚晚还是个杀伐果断的,”

就方才,弗尔滚那可怜兮兮的模样,他看着就不忍心。

“我也是为了他好”好看的月眉蹙了蹙,轻拍开他的手,若有深意的弯唇,浅笑道:“爷不知,小孩就是如此,你若对他们越好,他们便越想要的更多,永远不会满足。”

“晚晚,可是在怪我?”他听出了话里的不同,眼里微微泛起涟漪。

“没有啊,爷怎么会这么问?”她语气很柔,一双清澈明亮的美眸,充满了惊讶。

四爷不语,定定的看着她。

片刻,

怅然一叹,就伸手想揽她进怀。

她躲开了,唇瓣挂着一如既往的清媚笑意:“我还坐月子呢,身上不好闻。”

这会儿她可没心情听他那些“大道理”,更不想虚以委蛇,放下身段儿哄他玩。

突如其来的嫌弃,令四爷伸在半空的手一僵,讪讪的收回了。

捋了捋袖口,他抿唇:“此番参与的,都不曾放过,弘时…也罚了。”

“哎呀~,爷怎么这么狠心,弘时只是个孩子,四爷说两句就得了,何必罚呢。”她漫不经心回答着,反正已经罚过了,说两句好话应应景儿,也不掉血。

且相比弘时,她更讨厌怀恪。

毕竟,弘时虽坏,只是传承了李氏的没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