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葡萄,你快答应,不然额娘就走了。”

“啊~”

“晚晚想吃葡萄了?”忽的,珠帘向两边拨开,四爷从外头进了门。

进门时,哈了口白气,抖了抖肩上的雪珠。

姜晚晚抬眸,有些嫌弃:“您怎么在人家屋子里抖雪呢,要是冷着了葡萄怎么办。”

四爷解下黑色大氅,同手里的盒子一起递给白露,失笑:“葡萄还怕冷?还可以冰镇呢,你夏时吃得少了?”

边说,边满是笑意的靠近。

瞧着一大一小,两双黑溜溜的眼睛一同看着自己,四爷心里的柔意蕴满心湖,很是欢喜。

撩了撩衣袍,坐在榻边,想伸手抱过小葡萄,待感觉双手冰凉,又伸了回去,拿过一个鋻着金丝祥云的小铜炉,热起了手。

看了看周围,疑惑:“哪来的葡萄,没有啊。”

“咳咳…”

姜晚晚清了清嗓子,将葡萄举在自己面前,一双含着媚意的氤氲狐狸眼,眨了眨:“这个就是葡萄!”

“?”

四爷一愣,反应过来,哭笑不得:“你给孩子取名葡萄?”

“不可以吗?”姜晚晚冷哼。

自己生的,还没冠名权了?

四爷无奈,口不对心,温润附和:“既然晚晚喜欢,也可以,不过,还是得取一个满名儿才好,不然,孩子大了再叫葡萄,不好。”

“那爷取个名儿?”

“弗尔滚,如何?”四爷凑近,带着笑意询问。

“弗尔滚?”姜晚晚蹙眉,想着代表的意思还可以,便微点头:“也好,不过小名儿我还是叫他葡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