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准许,又进了琉璃厂,挑了件东西,这才紧赶上门求见。

四爷端起茶盏,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已经好了,倒是多劳你出宫了。”

他心里还对之前姜晚易同十四阿哥三番两次上庄子,而耿耿与怀,

近乎一根刺卡在喉咙。

若非看在是姜晚晚亲哥,以及姜道选、瓜尔佳氏面上,即便不收拾个囫囵,也不会再管他。

姜晚易听出了四爷语气不妥,好在自己小妹没事了,也松了一口气,从怀中掏出一方朱红色欣长木盒,放在桌上,讪笑:“小妹无事就好,奴才知晓规矩,不敢相见,只求四王爷将这个小礼物替奴才带给妹妹,也算奴才一番心意。”

他估摸着四爷如此态度,应当是之前时不时同十四阿哥去了庄上找小妹的缘故。

心里多少有些心虚。

也很后悔。

当时初进宫,受了十四阿哥许多恩惠,不好推辞。

又想着不过是就当出宫散散心罢了,就没考虑那么多。

如今学了宫规,懂了规矩,就有些后怕。

明白了自己之前的确不像话。

倘有心人追究,一撸到底不说,还会连累自己阿玛。

故而,他现今形容举止,说话做事,都小心再小心了些。

见他拿出雕花刻纹的木盒,看盒子颇为精致,四爷就命苏培盛呈上。

打开一瞧,里头躺着一根紫罗兰的步摇。

步摇同体紫晶,线条流畅,细巧别致,其钗首坠着五彩斑斓的小珠,很漂亮。

合上木盒,皱眉问道:“这步摇不便宜,你那儿来的银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