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问话,弘时吸了吸鼻子:“回阿玛,疼。”

“你姜额娘比你此刻疼十倍!疼百倍!”

百倍,十倍?那得有多疼?弘时有些不寒而栗。

眼睛顿时红了,大颗大颗的滴着泪,眼泪鼻涕横流:“阿玛,儿子真的错了,儿子对不起姜额娘,儿子知道错了。”

“真的错了?”四爷平静反问。

“知错了,儿子知错了!”

他真的害怕了。

“好,有错就有罚,既然知道自己错了,我就罚你十棍子,用以警戒。”

弘时愣住。

他明明认错了,为什么还要挨打?

苏培盛大惊,忙劝道:“主子爷,弘时阿哥年纪小,可禁不得十板子。”

五岁多的小孩,别说十板子,就是一板子,不收力,也能打废了。

弘时傻眼,鼻涕直流到嘴角才反应过来,憋着泪,抽泣:“阿玛,不要打板子好不好。”

“那就十个手心,小惩大诫。”四爷点头,亲自拿了戒尺,动手打板子。

被自己阿玛打,弘时不敢哭,也不敢求饶,生怕被打屁股。

打完后,李福全进来回话,四爷便摆手,让苏培盛送弘时回去,并吩咐,用红肿的右手,抄写一百篇大字。

待人走后,李福全猫着腰,才回道:“主子爷,那水嬷嬷交代了,是…”

“说吧,”四爷揉额,有些烦躁。

“是柳嬷嬷在府里时,福晋给她们交代过的。”李福全小心回道。

“李氏可有参与?”

“有,那常嬷嬷就是侧福晋亲自吩咐过的,不过侧福晋只是让常嬷嬷时常灌输姜格格不好,倒没撺掇别的。”

四爷听完,气的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