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眉头深深皱起,看向弘时:“男子汉一人做事一人当,你是男子汉,你来说说,到底系何人挑唆你的?”

“阿玛,没有人挑唆…”怀恪辩解。

“滚出去!”四爷猛地睁眸,冷声呵斥。

以往,还觉得这个女儿颇为懂事乖巧。

可今日,他心里失望极了。

“阿玛…”怀恪瞪大了眼睛。

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“拉出去!”四爷寒着脸下令。

一旁伺候的婆子丫鬟,忙走近怀恪,弯腰抱她。

“我不出去!阿玛,你为了一个格格,不要我们了,我讨厌你!”怀恪挣扎着,流着泪。

四爷脸色铁青:“还不拉下去!”

几个丫鬟吓得抖若筛糠,捂嘴的捂嘴,抱脚的抱脚,在她还没说出更惊世骇俗的话来,一溜烟儿跑出了门外。

四爷坐在椅子上直运气。

底下,弘时缩成一团的身子,更加害怕的又缩紧了些。

“说!”

四爷咬着腮帮子,怒喝。

弘时吓得差点跳起来。

心里的防线也一下子击溃了,竹筒倒豆子哭着道:“阿玛,是水嬷嬷,还有小金子,小李子她们给我说,阿玛你为了姜格格不要我们额娘了,就连我们也不疼了。她们说了,如果我们不相信,就趁着今日姜格格来前院儿,让我们来找姜格格为我们求情。我们求了姜格格,她果然不帮我们,我一时生气,就…”

“所以你就撞了上去?”四爷起身,踱步,走近他。

眼底瞧着绣着金丝团龙的墨色朝鞋,弘时抽噎点头:“阿玛,儿子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