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了半截,便止住话头。

乌拉那拉氏明白她的意思,面色凝重,点点头:“不瞒曦月你说,本福晋也是担心四爷,也有过这个顾虑,只是不好说与人知道。”

细想想,自从姜晚晚进府,她是一日不如一日。

原也不甚有宠,但起码也同四爷相敬如宾。

可她如今…

除了这个福晋的名头,还有什么?

眼里闪过笑意,年曦月低头,凑近她耳语:“福晋,奴婢有个主意,哥哥他下月便回,咱们不妨…”

乌拉那拉氏起先还不太在意,越听,双眼越亮。

末了,

又踌躇:“这法子,可行吗?”

年曦月轻声安慰:“不管成与不成,也是为了四爷好。您想想,若她成了侧福晋…”

现在已经被人家碾压,再坐以待毙…

以后府里谁是福晋,很难说。

乌拉那拉氏凝眉,面色似有犹豫,最终下定了决心:“罢了,就依你俩兄妹便是,我的初心是为了四爷。”

“英明不过福晋。”

年曦月低眉,附和一笑。

两人,渐渐达成了一致。

另一头,东小院,李氏心里如火似撩,

自从得知了,姜晚晚早产竟是弘时惹下的祸后,她就如坐针毡,心里一刻也静不下来。

生怕四爷突然来问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