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为嫡福晋,这才不过几日?就要受人磋磨了?
她虽失了宠,可还是福晋,还管着中馈!
年曦月在旁替她布菜,见此,便说道:“福晋,依奴婢看,应该是膳房今儿出了事,所以怠慢了些。您差人打听就知道了,”
毕竟以往都是好好的,没道理忽然就这么怠慢了。
总得有个缘故。
乌拉那拉氏暗暗点头,笑了笑:“你说的有理,只是我身为福晋,管着后院大小事,必然还是过问的。”
一语未完,就听青禾低声道:“主子,奴婢方才同青穗、清梅她们去提膳时,无意间得了一件事,许是和这个有关吧。”
“你说吧,”乌拉那拉氏不置可否,夹起一根豆芽,慢慢咀嚼。
青禾咬了咬牙,回道:“奴婢听说,今儿玉芙院那位去了前院儿…”
虽说的没头没尾,乌拉那拉氏却瞬间温和而知雅意,明白了缘由始末。
放下手里的筷子,看着微皱眉的年曦月,笑了笑:“你瞧,咱们这府上啊,如今倒让你看了笑话了。”
年曦月一怔,随即轻声道:“福晋何出此言,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,这只不过是寻常,更加荒诞不经的奴婢都曾听闻过呢。”
“既这么说,那曦月你就同我讲讲如何?”
年曦月应了是,先替她布了菜,而后才柔声开口:“奴婢在家时,曾听闻佟府那位三爷做了好大的事…不知福晋可听了李四儿的故事?”
“李四儿?”乌拉那拉氏眼含厌恶。
她自然是听过的。
身为嫡妻,最讨厌的就是李四儿这种戕害正妻、以庶压嫡,不知尊卑的小妾。
癞蛤蟆搁脚面,不咬人也膈应人。
这种人存在,无疑是给天下正妻一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