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管事,这就要饭点儿了,外头且排着呢。”孙大厨为难。

何管事瞅了眼他:“你老小子是不是不想干了?这哪头轻哪头重,你也干了这么久了,还不知道?”

要不是看在他厨艺不错,又有些关系,这样一根筋的他都懒得搭理。

孙大厨脸色变了变,忙点头,答应下来。

他也不是不知道轻重缓急,只是先将锅甩出去,免得临了都抱怨他。

何管事冷哼,掠过他,又一一吩咐其他大厨,如做糕点的点心师傅,做羹拿手的掌勺,做炖菜可口的大厨…

安排完,他瞧了瞧今外头送进来的一篮子海鱼。

眼前一亮。

走近篮子一瞧,还是新鲜的。

便招手,唤了孙大厨:“你看,这新鲜的黄鱼可是难得,姜格格这段日子爱吃些鱼,选两条品相好,新鲜的给做上。”

吩咐完,末了,看着他,警告:“你可得细心,记得加香橼去了腥味儿,要是那位用的不好了,你自个找根儿绳子上吊,别连累我们膳房…”

他可没耸人听闻。

如今府里上下,谁不知道玉芙院,简直就是四爷的心头肉。

最要命的是,这块心头肉,还怀了孕,又即将临盆。

这要是出了一点儿半点儿事,那四爷不得将他们剥皮拆骨咯?

还好平日,人家自己有小厨房,不用他们。

否则,他每日估计光是这膳食,都得心惊胆战,愁白了头。

孙大厨不迭应了几个是:“管事,您就放心吧,我又不是缺心眼儿。”

他也来了大半年了。

不是新人。

这府上那个重要,那个头等,早就已经摸的透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