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剑眉一僵。
想着小狐狸这一胎,自己这亲阿玛不能亲自取名儿,就有些不虞。
可真要德妃插手,本是天经地义,又不好反驳。
于是,变得沉默了。
姜晚晚安慰似的伸手,徐徐抚过他的手背,唇瓣弯出一抹浅笑,糯声道:“爷,听苏培盛说,您大正月的洗冷水澡,是何故?若可以,能给我解释解释吗?”
心里轻轻一哼。
苏培盛暗中让自己顶了多少雷。
自己回敬一二,也是应当吧?
四爷眼神暗沉了一瞬。
随即起身,坐在她身边,替她系了衣松散了几分的丝带,娓娓相诉:“眼下朝廷发生了一些事…因太子手底下管着刑部,前儿都察院将太子纵容刑部草菅人命,制造百件冤案假案错案捅了出来。皇阿玛…”
说了盏茶,四爷才将来龙去脉给她说完。
也就是她,
若是换个人,便是再宠,四爷也不会和她说朝廷大事。
更不会同她商量了。
姜晚晚不同。
前些日子所献的计策,都一一证实了。
四爷亦知晓她不同于一般闺阁女子,心中有不输男儿的丘壑,故此,将朝廷的动向,自己的打算都向她说明。
姜晚晚听完后,
方才了然。
自己果然猜的不错,四爷这老六果真想阴大阿哥。
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