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祈求的看向乌拉那拉氏。
“嬷嬷放心,李总管就是带你问问话,”乌拉那拉氏轻声安抚,转过头,盯着李福全:“你说呢?李总管。”
“嘿嘿…”李福全摸了摸后脑,装傻。
他可不敢应下。
乌拉那拉氏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在她想来,四爷知晓柳嬷嬷是自己奶嬷嬷,多少会给些面子。
即便真个发现了不妥,顶多受些皮肉之苦。
可直到午膳时,柳嬷嬷还不见踪影,也没见前院派人来回话,她才急了,命人打听。
等探话的面色沉重,来回话:柳嬷嬷被打了一顿,罐了哑药,辇出府了。
乌拉那拉氏眼前顿时一黑,软软的倒在了椅上。
“主子…”
“福晋…”
“…”
突如其来的一幕,惊的丫鬟们慌乱不已,蜂蛹围了过来。
青玉含泪,与众人搀了乌拉那拉氏进了卧室,一面派丫鬟去请来府医,一面去前院儿请四爷。
府医来了,说是急怒攻心,肝木心火旺盛,以至于痰迷了心窍,等他开了药方,捡了药,吃两济下去,疏散疏散就好了。
于是又开方子,又抓药,又煎药,又存脉案。
一阵忙碌,直过了大半日才渐渐消停。
期间,乌拉那拉氏醒来,问了四爷可否过来,听闻不止四爷没过来,还没派人前来问询,她再也忍不住情绪,将人都赶出门,伏枕痛哭。
一时,又是怨四爷太过无情,又是恨四爷对她太过苛刻,不给她留一丝脸面。
“…”
姜晚晚知道这事儿,已是接近傍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