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福晋,奴才来时用过了糕点,这会儿腹中还不是太饿。”姜晚晚起身,恭敬回道。
她虽觉得福晋不是笨人,不会在菜肴上动什么文章。
但保不齐别人不会啊。
况且,福晋来个灯下黑,贼喊捉贼也未可知。
她固然有灵泉作为底牌,不惧下毒。
可不怕万一,就怕一万。
乌拉那拉氏眼皮微跳,有些不悦。
碍于四爷在侧,只得压下心思,笑道:“想必丫鬟通知你时,去的太久了,错过了饭点,这却是我的不是了…”
“不过,你是双身子,还是多少用一些才好,免得散了场再用,那会子可就积了食,伤了胃了。”
姜晚晚礼貌微笑。
这福晋今儿是吃了药了?
怎么逮着她就不松手?
“福晋说的极是,既然天色已晚,今儿就到这里吧!”耳听絮絮叨叨,又见姜晚晚满是为难,四爷眉峰微拢,撂下筷子。
乌拉那拉氏脸色一惊:“爷…这…”
她眼里满是惶惑。
她不明白,四爷怎么像是被戳了心窝子一样?
自己也没做什么,不过是言语一番,难道她身为嫡福晋,连一个格格,问都不能问了?
四爷、福晋停筷,下面的格格侍妾自然也跟着放下。
姜晚晚立在原地,望着双眸凝结一层霜云的男人,有些错愕。
“都散了!”他声音极为清冷,透着一丝沁脾的凉意。
众人面面相觑,虽有些不舍,却不敢违拗。
齐齐起身行礼后,看向了李氏。
她是侧福晋,她不走,别人也就不能离开。
李氏瞧了眼四爷。
见他看都没看自己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