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得鱼脱钩了,玩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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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日的傍晚很是寂静,连白日里喧闹一天的蝉鸣声,也都消失不见了。
正院儿里,此时人来人往。
一溜儿鱼贯的奴才或提双花攒心食盒,或捧刻丝雕兰花瓶、或抬红漆朱木桌椅,不时有管事指挥着太监张灯挂帘,好不热闹。
房间内,乌拉那拉氏透过刻着祥云的镂空窗沿向外看去,摩挲着鎏金指套,眼神阴郁。
如今四爷既封郡王,可朝廷下封她为郡王妃的旨意迟迟未曾降下。
这是很罕见的。
正常来说,府里男主人封王当日,就同有封王妃的旨意,从来没听见过,封了郡王后,王妃迟迟未决。
如果府里没有嫡福晋就罢了,偏偏有。
“真热闹啊。”神情淡淡的转过身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福晋,老奴瞧着布置的都已差不多了,可还要派人去前院儿和后院儿?”
乌拉那拉氏摇头:“不用,去了也是白去,四爷想必这会已经去了玉芙院,哪里会等着上去请呢?”
柳嬷嬷一想也是,转头问青玉:“你去玉芙院时,四爷可在哪儿?”
“奴婢去时,只瞧见姜格格带着丫鬟收拾东西,倒是未曾见得四爷呢。”
“伊氏,可惜了,当初她也是有几分宠在身的。”乌拉那拉氏缓缓坐下,叹气。
青玉一愣,笑道:“主子,不论如何,有舍才有得,况且是她自己不争气,怨不得别人,像如今这位,侧福晋不就失败了吗?”
“是啊,一步错,步步错,技不如人,如之奈何?”乌拉那拉氏喃喃自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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