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春子上次为她做事,逃过一劫。
为了补偿,便使力将他安插进了库房管账。
相比膳房,库房虽没有那么拿大,动辄给不受宠的格格穿小鞋,倒也是个肥差。
“哎,婢子这就去。”
姜晚晚托腮,又道:“将王婆子也叫进来。”
“格格,叫王婆子做甚呀?”看着白露掀开帘子离开,雪梨有些迷惑。
王婆子不就是看大门的吗?
“待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玉芙院是她的居所,对她很是重要,离府之前,自然不会什么都不做。
王婆子就是后手之一。
闲聊间,
不多会儿,帘子掀开,白露便领着一脸拘谨的王婆子进了室内。
“过来啊,站在哪儿干嘛?”
瞧王婆子进了门后,止步不前,白露很诧异。
“姑娘,我…我这脚脏,仔细踩脏了这毯子。”
王婆子盯着地下一层层细细线绒的羽毯,缩手缩脚,不敢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