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晚嗯了一声,将头轻轻靠在他怀里。
心里多少觉着自己有些没心没肺了。
四爷待她这样好,换个女子早就已经芳心暗许,爱他爱的不能自己了。
可她心里除了感动其他什么情绪都没有。
就连着感动,一想起四爷府的诸多女人,未来还有更多,也差不多烟消云散了。
四爷府门前。
一干门子太监、带刀侍卫说着闲话逗趣。
都各自卖弄自己或听见、或瞧见的趣事。
这个说后宅那个格格最近手头紧,托他出去卖鎏金首饰,当上好玉器。
那个说里面那个丫鬟偷摸往外传递了几次消息。
他们虽常日守门,但消息灵通,里头的事情也多少都知道一些。
只不过平日里不敢同里面的下人提,怕被拿去邀功,当了替罪羊,所以都是他们自己说笑一阵儿就完了。
正闲聊间,说的兴头起,忽从街面远处车轮辘辘声。
初时只有几道不大不小的嘎吱声。
不过片刻一声接一声响起,
他们搭眼瞧去,
就见领头一辆双驾素锦青釉马车探了头,他们认得,那是四爷出行使用的马车。
车棚前头还挂着内务府的牌子。
后面隐约跟着连成一条线的七八辆单驾马车。
都忙止住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