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葛布喇”见过主子,主子万福。”

请安时都极为恭敬,眼神诚恳。

如今他们被划分在四爷旗下做了奴才,那就一辈子都是四爷底下的奴才。

要认四爷做一辈子的主子。

且佐领都是世袭的,这就代表他们以后的子孙,也都要效忠雍王一脉。

因此几人请安时都极为顺服,不敢有一丝异样。

四爷抬颌,叫了起,问了他们每人各自旗下人数、人员事宜、还有各自在旗的一些情况。

几个眼神错开,勒尔慎率先近前一步,苦涩道:“主子容禀,如今在旗的不如往年一般多,每位佐领下头也只管着一千到三千不等,大多也是些领铁杆庄稼的八旗子弟,其中得过且过的占了大多数,人才也很是少有。不瞒主子,为这些个混账,我们也时常忧愁不已,只因这些无所事事的的混球,整日溜鸡斗狗,乌烟瘴气。这也不止我们正红镶红两旗,其余正蓝、镶蓝,甚至上三旗的正白、镶白也是如此,也就正黄、镶黄出色些。”

“主子勒尔慎大人说的不错,之前掌旗的贝勒爷也曾想过办法,无奈那些个在旗的都懒散惯了,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。”董鄂氏无奈接过话头。

他们这些满军旗佐领,眼看着汉军旗绿营后来居上,超过他们这些满军旗也是不好受。

说句不好听的,现今八旗能打的,几乎都是汉军旗。

这是他们不想承认,却存在的事实。

四爷双眸微闭,慢慢转动着指尖的白玉扳指。

他心里明白,连这些都统佐领都如此说,怕是八旗真的大不如前了。

其他几个佐领、都统也都一一的开口了,无非都是大倒苦水。

他们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。

以前岳托掌旗时,谁不知道谁,略过得去了就过去了,名义上岳托等人虽是旗主,但碍于当今皇帝,也不敢十分拿起主子的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