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毕竟不是她的庄子。
再一个单娘亲还好,若自己一家都住下,未免别人说闲话,私底下嚼是非。
让白露拿出十张百两的银票出来,她递给瓜尔佳氏:“娘亲,京城居,大不易,今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,这些银两你们收下吧。”
瓜尔佳氏接过一看,数了数,惊讶道:“囡囡,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银两?”
自己女儿满打满算也不过入了贝勒府大半年吧,竟存下这么多梯几?
姜晚晚樱唇轻压,流露一抹浅浅的微笑:“自然是女儿自己攒的,您就别问了。”
瓜尔佳氏猛地摇头,将银票塞进她的怀里,嗔道:“你自己拿着好好用,我和你父亲还怕你银子不够使呢。”
姜晚晚不依,
连月来,她被瓜尔佳氏真心的舐犊之情感动了。
就想为她做些什么。
姜道选瞬间黑了脸,拍了拍桌子:“这像什么话,我们可曾缺你这一点儿了?还不快快收起来!”
他自己原就因没帮上女儿成了心病,这会儿见姜晚晚如此,愈发有些不好受。
见二老实在不收,反而动气,姜晚晚乖乖的应了,收了起来。
两人脸色这才重新缓和。
瓜尔佳氏没好气的朝姜道选喝骂:“死老头子,整天绷着个脸,谁欠你银子了?还是靠着四贝勒升了官,就脾气见长了?当心吓着我的囡囡,我和你拼命。”
“你…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姜道选被戳了肺管子,脸色紫涨:“我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