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礽一怔,背着手向前行了几步,苦笑:“老四,可是怨我,所以说此话来气我?”
“二哥,何出此言?胤禛万万不敢如此。”四爷一如既往的诚恳恭敬。
胤礽回过头,细细的打量他一眼,摇头:“真也好,假也好,孤也懒得追究了,倒是你说,如今喜在何处?”
四爷拱手:“臣弟听闻,李佳侧妃有孕了,这可不是喜吗?”
“你府里不也有侧福晋怀孕了?哦对了,听说还有一个格格,姓什么姜来着,是不是那刚封的左佥都御史的女儿?”胤礽似笑非笑,又叹道:“老四啊老四,人人都说你冷面冷心,孤看竟是个情种。”
四爷笑了笑,没有反驳。
若说别的女子,他还会与太子争论一二,但涉及姜晚晚,他本能的不想多谈。
“好了,你自去吧,孤也该回牢笼了。”胤礽淡淡一笑,摆摆手,踱步离开了。
四爷立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直到慢慢消失不见,才转回身。
…
四爷府。
自从四爷去了河南治河,姜晚晚也从玉芙院移去了庄子里,府里就安静下来,上至福晋,下至侍妾格格,都陷入了沉寂。
平日请安时,大家也相安无事,不过是高格格今儿讽刺武格格一两句,明儿嘲讽伊格格一回罢了。
便是上次知晓姜晚晚怀孕后,大部分震惊过后就算了。
一来她们想做些什么也够不上庄子,二来她们也不是蠢人,先前都有些猜测。
而今日,得知了四爷回了京,此刻正进宫述职,一个个又好似活过来了般,分别穿金戴玉,满头朱翠,连平日里抠抠搜搜舍不得擦的上等胭脂都粉饰在脸颊,打扮的花枝招展,纷纷赶来正院,打听消息。
乌拉那拉氏坐在前方,听着七嘴八舌向她询问的莺莺燕语,不觉有些头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