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康熙摘下眼镜,擦了擦,赞道:“胤禛这趟差使办的不错,今年黄河比往常更猛烈些,下面各个地方竟没什么灾报,真是解了一桩燃眉之急啊。眼下总算可以集中精力对付准噶尔了。”
他之所以急着收拾了索额图、明珠二人,固然是两人所作所为,触及了他的底线,更多的则是内忧外患步步紧逼,使他不得不痛下杀手,先解决了朝野。
否则,准格尔来犯时,被拖了后腿,将是一场灾难。
“依儿臣看,都是皇阿玛调度有方,众官员勤勤恳恳,四弟才能解决朝廷一桩心事。”直郡王低声进言。
他听康熙似乎要重用四爷的意思,心下不免有些想法。
在他眼里,他那四弟是太子一党,要受了重用,他岂不是又得被死死压制了?
那可不行。
所以就想抹平四爷大半功劳。
太子胤礽看了他一眼,没有反驳。
若是以前他还会帮着说话,可如今失去了大半势力的他,担心压不住四爷,就没开口。
马齐、佟国维、李光地几位大臣也保持沉默,秉承不问他们,他们便不出言的作风。
康熙看在眼里,开始点名,问向太子:“胤礽,你怎么说?”
太子略微近前,恭敬道:“回皇阿玛,儿臣以为,此四弟治河成功,是很有能力的,也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事,也是朝廷的喜事,只是…”
“只是什么?你说。”康熙弹了弹衣袖,不置可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