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”
庄子里,瓜尔佳氏扶着已经六月有余。小腹显怀的姜晚晚慢慢在院子里踱步。
依照她来说,月份大了就该消停些,能不走的就不走,安心养胎才是。
但姜晚晚却不认同。
没吃过猪肉,也曾见过猪跑。
以前虽没怀过孕,可她知晓女子月份越大,反而越应该经常或散步、或舒张身体运动。
倘若整日躺在床榻,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,舒服是舒服了,生产时就遭罪了。
“…”
这会儿已是八月,酷暑时期,庄子上树林多,倒不是很热。
母女俩就着晨间的徐徐微风,一面散步,一面说话。
“昨儿我见着你们府邸的那位李福全,公公,又给你送来了信件,可是说的什么?算算时间,贝勒爷已经离开了三个多月,快四个月了,也是该回来了吧?”
“娘亲猜的不错呢,四爷写信时说过,两三天就将回程,除开送信的十来天,这会估计已经在返程的路上了,应该到了河北一带,顶多再过两天相必就回来了。”许是怀了孕,说话时,她的语气甜美柔顺,少了几分媚意。眼尾带着微笑,一双茵茵明眸柔弱而又清澈,让人忍不住想要用心呵护。
“那就好,四贝勒回来了就好。”瓜尔佳氏顿了顿,柔和道:“等四贝勒回京了,娘也该回嘉兴了,等年关时,再同你父亲上京,正好那会你也刚刚准备生产了。”
“不嘛,娘亲就留下陪囡囡好不好?”她将头轻轻靠在瓜尔佳氏肩头,嘟起小嘴。
瓜尔佳氏抚着她的鬓发,温笑:“又说胡话,四贝勒将要回府,娘亲留在这儿像什么,可不是没规矩了不成。”
姜晚晚抬头,眼里泛笑,看向她:“我掐指一算,娘亲还会留在京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