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着少女嗔眉怒目向他们望来,又正襟危坐,白净带着红豆儿的脸上满是不赞同:“辰谚,你这话不妥,前儿我还从街上听了,南城那边儿有人钓鱼被一条三尺来长的大鱼差点拖进湖里,可见老夫人说的这些并不是杜撰,真有奇事。”
“是吗?还真有?”姜晚易诧异了。
自家娘亲从小为了吓唬妹妹,编出了许多故事来。
什么晚上不早点困觉,就有熊瞎子挨家挨户敲门,小孩子不吃饭肠胃会长虫诸如此类的。
多的数不可数。
瓜尔佳氏喝了口木樨清露,若有深意的瞧了眼十四阿哥,笑了笑:“还是十四爷知道的多,不像我这小儿子,不过白长了几岁罢了。”
“承蒙老夫人夸奖,如不嫌弃,以后可称我的名字便可。”胤祯拱了拱手,正色。
姜晚晚眼帘轻垂,没有开口。
她隐约发现了,这小屁孩好像对她没安好心。
少年慕艾,又正是荷尔蒙旺盛、对女子最向往的年纪。
她倒也理解。
瓜尔佳氏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女儿,看向十四阿哥,含笑:“这可不成,不是托大,您是皇子,规矩历来如此。我们家原不过小户人家,一旦被人得知了,还以为我们大不敬呢,可经不起。”
被拒绝,胤祯没有异样,点了点头:“是我考虑不周了,忘了这一茬。”
姜晚易似毫无所觉,岔开话题,同他聊起了骑射。
他身在江南没怎么接触,这是他的弱点。
而十四阿哥虽年纪比他小,骑射功夫不凡,在诸皇子中也是一等一的。
遇上这么个厉害人物,不免见猎心喜,虚心求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