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只见两个四十来岁,身穿翠绿撒花袄旗装,外罩青缎背心、一高一矮,面相都很清秀,气质也很稳重的嬷嬷联袂而来。

还未等走近,两人便一福身,问了安。

姜晚晚忙迎了上去,扶起她们:“两位嬷嬷都是宫里的积年姑姑,又体面,又有资历,我不过是一个皇子府格格,当不得。”

两人听完都很受用,顺势起身,谦虚几句。

其中鼻子微挺,脸上有些细小雀斑的孙姑姑看了眼她身上的汉服,欲言又止,可想着这几日姜晚晚对她们以礼相待,到底没开口。

身侧肤色白皙,脸色温和的赵姑姑客套几句,听她还未用饭,就搀着她往厅里而去,路上不住道:“不是奴婢说,格格身子重,每日按时用饭这才是第一要紧的事儿。现今您月份浅还好,等后面月份大了,有了孕吐,那才难呐。”

想到这么一个琉璃玉人儿后面被孕吐折磨,她心里就有些不忍。

姜晚晚笑吟吟点头,表示记住了。

进了厅,一边用饭,一边问她们可还伺候过其他有身子的孕妇。

赵嬷嬷回说大福晋与太子侧妃李佳侧妃,也曾去伺候过。

孙嬷嬷则分别去过三爷府上的田侧福晋索卓罗氏,七阿哥侧福晋巴尔达氏。

姜晚晚咬着银筷思忖。

这两个嬷嬷伺候的不是福晋,就是侧福晋,看来四爷倒真是得了康熙重用,放在心上了。

自己的蝴蝶效应,让本该康熙四十七年第一次废太子后,才渐渐崭露头角的四爷,如今早早的就冒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