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她的凉眸泛起寒意,眉头也紧锁起来。
而李氏望着眼前的四爷,心里百感交集。
才堪堪两月未见,她就觉着像是过了一年似的,就连四爷这张脸也变得陌生了许多,忍不住捻起锦帕,失声啜泣。
这一幕看的邬思道一脸尴尬,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。
“李氏,看这些日子的修身养性,爷看你是白费了,真是一点儿规矩也没有。”四爷脸色阴沉,但转念又想着李氏腹中还有子嗣,便放缓了语气:“你有什么事?”
李氏停止了悲泣,拭着泪,抽噎道:“妾身知爷不日就要离京,只愿爷此去能平平安安,心想事成。”
四爷眉心散开,点头:“爷知晓了,你有身孕,不便久待,你先回去吧。爷这里还有事,等回京了,再去看你。”
失去了才珍贵。
四爷语气难得的温和,没有训斥,令李氏眼眶又是一红。
此刻,她心里悔恨当初做事太过粗糙,被四爷抓了尾巴。
若仔细些,是不是会好些?
“回去吧。”
四爷再次开口了。
“爷,妾身此来是事求爷的。”李氏听话的起身,挽着手绢,声音很弱。
“何事?”四爷皱眉,又道:“如果为了弘时、怀恪就不必说了,她们留在前院,有邬先生启蒙,你有什么不放心?”
眼看两人教养走上正轨,这会儿将两人送回东小院,前功尽弃不说。
也怕城外小狐狸得知了,会胡思乱想。
“爷…”李氏焦急道:“妾身为了她,受了这么久的责罚也够了吧?”
“放肆!”
四爷语气森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