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欣然将她耳旁青丝往后一挽,笑道:“晚晚何必自谦。”

不论是从治河角度,亦或是应对之策,多少男儿都不能相比。

“…”

说话间,过了一处由绿意盎然的树木围成的夹道,便来到了一间古色古香,绿茵环绕的小小庭院。

院子不大,是一间一进小院,隐约可见七八间大小厢房。

整座庭院都被茂密的树木层层包围,仿佛是一座隐秘的世外桃源。

朱红色雕漆大门口,密密麻麻立着二三十来个翘首以待的庄头、婆子、管事等人。

待瞧见了前方四爷、姜晚晚领头,身后跟着乌泱泱一群或抬、或抱、或捧的下人、侍卫。

忙都一同迎了上来,在五步开外停下,齐声跪下请安。

“奴才见过主子爷,格格…”

“主子爷,格格万福。”

“…”

声音整齐划一,宛如排练了许多次。

四爷下颌轻扬叫了起。

前方四十来岁,一脸憨厚的庄头上前,也不敢抬头,谄媚道:“主子爷,格格的住处奴才已经收拾妥当了,打扫的干干净净,保准格格住的舒心。”

他本来还想着让庄上的婆子们伺候,结个善缘。

可瞧见身后一大群绫袄青缎,细皮嫩肉的年轻丫鬟。

再瞧瞧自己这边七八个脸色蜡黄的中年妇人。

这一对比就跟个烟熏火燎的粗糙婆子似的,哪里拿的出手?

就没好意思开口。

四爷轻嗯,拉着姜晚晚进了大门。

院儿里青砖红瓦,苔痕交织,简朴而宁静,悠久而亲切,没有四爷府亭台楼阁精致奢华,却显得古老而柔美,别是另一番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