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嬷嬷、青玉闻言,有些语塞,不知怎样回答。
毕竟这是明摆着的事。
柳嬷嬷想了想,开口:“福晋,倒也没那么严重。您是嫡福晋,又没有做什么错事,四爷没有道理如此做。再者四爷又一向重视规矩,眼下这样紧着玉芙院,说到底,不过是为了她的颜色好。自古娶妻娶贤,纳妾纳色。这府里的大小事不都靠着您吗?任凭她再如何得宠,不都是取悦男子的小妾?哪能越过您去呢…”
“呵…规矩…”
乌拉那拉氏嘲讽似的勾唇。
“他的规矩光定给我们了,对于玉芙院,你们瞧,她哪儿规矩了?她吃的,穿的,住的,就连我这堂堂嫡福晋都要逊色一二。谁家府里的小妾是她这样的?”
真要依照规矩,玉芙院那样的上等的院子是一个区区格格能肖想的?
别的格格身边就四五个奴才,玉芙院倒好,二三十个。
侧福晋也才这么多。
平日用的菜肴就不说了。
几乎每一样都是逾制的。
那些个大菜,她这嫡福晋,每顿才两三个,她就与她齐平了。
“…”
想着,就有些眼晕,
只觉太阳穴“突突”的跳了起来,脸色难看的撑起了头。
青玉忙绕至身后,替她通头节发。
乌拉那拉氏阖眼叹息:
“只希望,今儿晚四爷过来吧。”
要是今日四爷在庄子上留宿,她们这满府上下成什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