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轻嗯一声:“让李福全调些前院的小太监,再调些侍卫过来帮忙,你姜主子这儿都是些小宫女,不方便。”
苏培盛应了诺。
出了门时,见着在廊下值守的小福子、小喜子等人,笑了笑。
“…”
“哥哥,你说苏爷爷这是什么意思?”小喜子摸不着头脑。
这无缘无故的对着他们笑是什么意思?
小福子抬头,瞧着苏培盛的背影过了涌道,皱眉:“你管人家干什么,左右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就罢了,我可告诉你们,这次陪着格格去城外庄子,都得紧着皮。那庄子人多,什么庄丁、管事一大把,别让那些个腌臜东西冲撞了才是正经。”
小喜子、小安子都点头称是。
屋子里,姜晚晚接过琥珀上的一盏木樨清露,闻了闻,蹙眉放下了:“这木樨清露桂花味儿太香,太浓,还是玫瑰清露、樱花清露好些。”
她如今的感官比常人更敏锐,香气浓郁点儿无疑很难受。
四爷听了,浓眉紧锁,看向琥珀,冷道:“你连你们格格喜好都不清,是刚来的?”
琥珀脸色一白,跪下请罪:“是奴婢的错,请主子爷恕罪,格格恕罪,是…”
“上错了就上错了,狡辩什么?主子、格格面前也由得你混说?”眼见琥珀就要扯出事情,管不住嘴,白露忙疾言打断。
琥珀反应过来,住了嘴,脸色苍白的磕头。
“原不是什么大事,下去吧,下次仔细些。”姜晚晚挑着瓷盖,摇了摇手。
琥珀千恩万谢,面露感激的退了出去。
四爷拢眉半晌,轻叹:“晚晚,你呀,太过软和了些,连你喜好都不知,可见她身为丫鬟,是没用心,若不重罚,下次变本加厉也未可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