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换个别的女子被他如此宠爱,哪会如她这般小心翼翼。
到底是性子太娇软了些。
他心里轻叹。
姜晚晚听了这话,暗暗翻了个白眼。
她怕什么?
她怕的多了。
怕康熙申饬,怕德妃发疯,怕福晋想不开,怕李氏脑子一热,和她同归于尽。
前两者她够不到。
后两者虽够的到,但她位份低,只能挖坑用计,张机设阱。
相比阴谋诡计,她更想堂堂正正用阳谋碾压过去。
可目前做不到啊。
软软伏在他的胸口,闷闷道:“爷,我只是格格,哪里有资格自在呢?”
四爷闻言,眉心深深拢了拢。
半晌,
他开口道:“爷知道了,你先忍耐一些日子。”
姜晚晚仰头,一双晶莹翡翠的盈盈秋眸,满是诧异。
不确定问道:“爷此话是何意?晚晚不懂。”
四爷垂首,淡唇扬起:“乖,等爷回来,自然就明白了。”
“卖关子的爷,人家还不想知道呢。”小手轻捶四爷胸口,眼角泛起一丝清甜的笑意。
心里倒有些猜测。
难道回来后,要给自己一家抬旗,或是将父亲调入进京?
四爷紧了紧怀里的娇躯,沉沉一笑:“你哥哥爷已经安排了,你也不用担心,明儿会派人将庄子所在告诉他,等你娘亲来了,他亲自接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