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梨、彩云见此,也跟着附和。
她们俩知道自己格格是双身子,可轻易不能饿着。
“行了,你们别劝了。”姜晚晚收起怀表。
心里琢磨着,宫里过了巳时就会落锁,四爷作为成年皇子总不能夜宿皇宫吧?
随手捻起一块核桃酥,小口用了起来。
“彩云,你上次的讲的那个书生与狐女倒挺有趣的,再讲一个类似的听听。”
“唉,”
彩云轻声应下,
捋着脑海里的思绪。
一旁雪梨便笑着打趣:“如今这彩云胭脂几人倒是被格格调教成说书先生了,改明儿格格不如让她们上街试试,说不准成了远近闻名的女先生呢。”
“雪梨姐姐就爱打趣,我们口里嘴里说的虽是闲话,说来与格格解闷,可却不与市井一样,想来他们应当是不喜的。”彩云脸色一红,笑着回道。
“那有什么的,那些个说书先生不也是背了稿子的?只是人家口才好,能讲的毫不逊色罢了,我看你这口才也很是可以了。”
彩云摆摆手,连连推辞:“雪梨姐姐快别打趣了,我知我的性子愚笨,还不如胭脂、琥珀她们呢,倒是她们真真口才才是好,又诙谐有趣,哪里像我,只会照本宣科呢?”
雪梨听她说起琥珀,撇了撇嘴:“确实,你这本分性子倒也真个受罪。”
彩云笑而不语。
白露默默听着,既不言也不语,也未露出丝毫异色,只偶尔给姜晚晚玉碗添些玫瑰清露。
几人闲聊毕,彩云捋了一个清奇故事,就要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