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爷,这奴才可说不准,不过没听见太医说过啊。”苏培盛秒懂,知晓这是给玉芙院那位送去的,但他可不敢肯定。

万一真要出了事,他这身皮可保不住。

四爷颔首,思索片刻,抬脚进了养牲处的大门。

毓庆宫,此刻气氛晦涩极了。

方才自四爷出了殿后,胤礽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火气再也压不住。

恰好,一个小太监收拾茶具时,无意打翻了茶盏。

胤礽便冷冷命人带下去仗四十,往死里打。

瘦弱的小太监被堵住了嘴,拖着辫子就拉出了门,按在石阶就乱棍打将起来。

周围下人看的绷紧了身子,呼吸都放低了几分。

听着外头“噗”“噗”的杖责与闷哼,胤礽那股火气消散了不少。

一旁察言观色的凌普松了口气。

小心翼翼问道:“太子爷,可是为了四爷拒绝您而生气。”

“不然还是为谁?”

胤礽瞥了他一眼,冷哼:“孤对老四在诸兄弟间也算不错了吧?他刚入朝时,还是孤手把手带他。没曾想,如今翅膀硬了,就来拉孤的脸。这如何不让孤生气?”

他不过是只想派两个人帮衬他,就被一口回绝。

联想上次问计,被敷衍。

便越想越气,不禁低骂:“真是养不熟的狼崽子。”

凌普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拱手道:“太子爷,您又不是不知道,四爷就是那性子,谁得面子都不买。要不朝臣们都说他是冷面贝勒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