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有能力,但其人太过桀骜。

落魄时伏低做小,得志时嚣张跋扈、目中无君,带头抵制新政,堪称鳌拜第二。

这般想着,忍不住徐徐吐了口气。

如今四爷羽翼未丰,这人又不得不用。

但心里打定了主意,以后用不着时,定要想办法除了此人,还得打压佟佳氏一族抬不起头。

毕竟,佟佳氏自康熙一朝威风够了,也该让位了。

以后,由她们姜佳氏崛起…

四爷不知自己宠爱的小妾生了彼可取而代之的心思,嘱咐完了姜晚易,就默默用起了饭。

不多会儿,

用完了饭后,便吩咐小太监去找了马车,送他离开。

而他带着微醺的醉意,拉着姜晚晚的柔荑重新游玩。

没有了姜晚易在身侧,只他和姜晚晚两人,四爷心里舒畅极了,兴致勃勃的拉着她猜完灯谜,携手逛了花桥。

最后两人分别折了一只花船,点上一盏油灯,将它们顺着河流慢慢放了。

“晚晚写的什么?”

“那怎么可以说出来呢?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

“小气劲儿,爷不过是好奇,也不是很想知道。”四爷为自己描补。

姜晚晚翻了翻白眼,伸着指尖划着水花,不时捧起一汪,咯咯笑着用力撒向远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