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倒不恼,反而很受用。

抿了抿薄唇,好笑道:“你怎么知道官员会孝敬爷?难不成你也是个卧龙在世不成?”

“那不是明摆着吗?”姜晚晚挽着手绢倪了他一眼:“地方官应对上官无非就是三种,银子,女人,威胁…您是皇子,他们自然不敢威胁来硬的。在不了解你的情况下,自然也不敢用银子那套,免得弄巧成拙,递了把柄。那么剩下的无非就是应对男子的万金油,送女人!”

四爷原还挂着戏谑的笑意,此时听了姜晚晚娓娓分析的一番道理,便起身,坐在她身侧,含笑求教:“敢问卧龙先生,在下此去该如何行事呢?”

说着,亲自倒了一杯牛乳,双手递给她。

姜晚晚美眸弯了弯,纤纤玉指伸出,端过喝了一口,又擦了擦唇角,才道:“今儿不是给哥哥接风吗?”

“无妨,无妨,四爷你们谈话便是。”一旁姜晚易正惊为天人的瞧着自家小妹,闻言忙摆摆手。

姜晚晚恨铁不成钢的瞧了一眼自家哥哥。

真是蠢蛋!

这会听了秘事,转过头四爷心下就种了一根刺,对景时候,自己固然不怕,可他怎么办?

这呆头鹅哪里禁的起小心眼的四爷穿小鞋?

四爷也回过味儿来,轻咳一声,吩咐上菜。

外头值守的苏培盛忙通知下去。

顷刻,一个个小厮流水一般捧着一道道菜肴进了门。

领头的还是酒楼掌柜。

掌柜谄笑着放下瓷盘,想要挨个介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