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一个是亲哥哥,一个是依靠。

她可不会厚此薄彼。

不过出了宝寿阁时,还是恨恨的瞪了一眼牌匾。

果然,首饰店是女人的大敌。

那个朝代都如此。

她攒了两三个月的梯几,短短片刻就挥霍一空。

四爷摩挲着折扇,将她动作收入眼底,扬了扬唇,带她去了玉真坊,挑了五六匹上等的妆缎云锦做衣裳,选了两匹珍贵的明光锦纱给她做鞋面,又去了聚源楼买了几大匣南珠,给她妆点绣鞋使用。

这一套下来,姜晚晚粗略一算,加上首饰,没有个两三千两打不住。

本来还想去西京胭脂铺买些上好的胭脂,被姜晚晚拒绝了。

她每日饮用灵泉,又何必用脂粉修饰。

四爷依了,而后带着她慢慢的在街上游玩,感受着古代的街区繁华。

看过了心心念念过火焰山、上刀山、吞刀剑等杂耍,听过了有趣的戏说梁山、大闹天宫、桃园结义等说书,观过了或跳跃、或直立、或走梅花桩的舞狮…

也尝过了特有的北京饽饽,红糖葫芦、榆钱糕、玉米面贴饼子、荞麦面冾烙、高粱面红煮面饼。

此刻正端着一小碗豆汁抿了一小口。

“yue”

难以言喻的味道,令她皱眉吐在白露呈上的锦帕里。

抬眸瞧着喝的津津有味的两个男子,不禁好奇道:“爷是京城人,能喝就罢了。哥哥,你一江南来的,怎么也喝的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