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皇子,女人对他们不过是调剂品,又哪会有真心。
四爷眸子微眯,神情淡了下来,不虞的扫向他。
感觉身上投来的凛冽视线,姜晚易一动不敢动。
不多时,额头已然见汗。
方才姜晚晚在时,四爷态度虽不甚多好,起码气氛温和。
这会子没了自家妹妹缓冲,直面四爷时,才知晓何为朝野称为冷面贝勒。
还好,外头脚步声传来,伴随着说话声。
替他解了围。
““起吧。”四爷淡淡叫了起。
刚才姜晚易一席话,他的确有些不高兴。
既对一个普通人敢对他劝诫不喜,又为怀疑自己对于小狐狸是否真心而恼怒。
“这是怎么了?哥哥怎么跪着了?”
姜晚晚从外间走了进来,清甜的嗓音带着疑惑。
一身原本的浅绿旗装褪下,换上了一袭汉服。
衣服飘如轻纱,薄如蝉翼。
内穿霞影纱里衬,外穿束腰葱绿撒花软烟罗裙的,又罩了一件逶迤齐地的白色梅花蝉翼纱。此刻摇曳身姿、巧笑倩兮缓缓进门,轻摇慢款间,越发腰若细柳,肩若削成。
雪白素手拿着一张绕着绿萝烟纱围成的纱笠,如墨鬓发挽成了仙女簪,鬓端斜插镶嵌珍珠碧玉簪子,双耳各垂一绺红宝石水滴状耳环,衬的本就十分花容月貌如出水芙蓉,倾城绝色。
婷婷站立时,体态轻盈,恰似明珠美玉、纯净无瑕;又似仙女颜如琬琰、眉似远山;观之静若秋兰、绝美如画。
屋内两个男子看的呆住了。
四爷一向见惯了身着旗装的姜晚晚,何曾见过她穿汉服的模样。
她本就倾国倾城,便是旗服都可称艳压群芳,冠绝诸色。
此时换上了合身既美的汉服,浅浅勾唇,真真称得上“回眸一笑百媚生,六宫粉黛无颜色,”,令他生起了与唐玄宗同样的心思,只愿“芙蓉帐暖度春宵,君王从此不早朝。”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