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颔首:“听你妹妹的。”

姜晚易拱手重新坐下,心里有了数了。

难怪门子对他那般态度。

便回道:“奴才是数日前动的身,因走的水路,坐的船,就比陆上快了些。”

路地,就算骑马,不眠不休八百里加急,从江南到京城也得七天七夜。

水路则不然,日夜不停,快的话,只需三日,慢不过六七日。

“水路这么快呀?”姜晚晚惊了。她还以为古代交通不便,至少得一个月呢。

“晚晚不知,水路虽快,普通百姓可坐不起。”四爷笑着解惑:“这走一趟的银子都够普通人家嚼用十年不止。”

“四爷英明,奴才这趟也是恰巧有贵人来京,赶个趟儿罢了。”

“那不是得好几百两?”姜晚晚吐了吐舌。

那可是她一年的银米。

花这么多银子就为了提前十来天到京,这得多么败家。

四爷莞尔,没去纠正,端起桌上的茶看了看,复又放下:“苏培盛,以后不要给你姜主子上龙井。”

苏培盛脸色一白,才想起了这位姑奶奶有孕,忙跪下请罪。

“下次小心些就是。”姜晚晚心情好,解了围。

四爷挥了挥手。

苏培盛感激的起身,重新上了一盏玫瑰香露。

一旁姜晚易心里猫爪似的,想问,又碍于四爷,不敢。

姜晚晚见状,掩唇一笑:“哥哥,爷之所以如此,是因为你有了侄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