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难免暗暗奇怪。

以他的了解,四爷不该如此才对。

一旁田文镜倒没想那么多,只是将名字深深记在心里。

这位,以后不能得罪。

“那么四爷,换一位格格如何?”邬思道语气谨慎了几分。

四爷这会儿,没有反对。

在他心里,除了小狐狸与子嗣,其他倒不那么重要。

必要时,都可以牺牲。

“行,爷会上折子。”

见四爷同意了,邬思道这才松了口气。

他还真怕又拒绝了。

毕竟…这事关接下来打消直郡王与太子两党的戒心,好安然离京。

但心里也难免起了好奇。

到底是怎样的女子,竟令得看似规矩肃然,实则冷漠无情的四爷,这样惦念,连一点儿声名受损都不肯。

此刻,被四爷倚重谋士惦记的某姜姓格格,正在发着小脾气。

“拿走,全部拿走!我不要!”

姜晚晚托着香腮,清冷的看着身旁一应或端着、或捧着锦盒的一干小太监。

前方领头的苏万福苦着脸,额头急的直冒冷汗,不时抬起袖子擦了擦。

“苏公公,我们格格心情不好,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。”白露歉意的福了福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