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思道、田文镜闻言思索片刻,眼前一亮:“对极,应该是如此。”

“如此,万岁爷才能更能明白主子的无奈,事后主子做成了此事,回报更大。”

“不党而党,随遇而安。高啊…”

两人相视一眼,笑了起来。

四爷摸了摸白玉扳指,淡淡冁然。

四爷忙着勾心斗角,姜晚晚却闲适的接待联袂而来的客人。

“姐姐,你这儿真好啊。”坐在铺着软垫、雕着芙蓉刻花红酸枝木大椅,嘴里喝着最顶尖的六堡普洱,武格格不禁发出一声感叹。

同一天进的府,她还未过明路,姜晚晚却一连独宠三月。

她住的两人间的破院子。

姜晚晚住的二进独院,里面有山(假山也是山)、有水、有活物、有花园。

她呢?

除了一个篱笆围着的竹林,什么都没有。

越想就有些心酸。

左侧的宋格格微微一笑,放下手里的白玉刻兰花茶盏,温吞道:“妹妹以前也受了不少苦,如今也算苦尽甘来吧。”

“宋姐姐、武妹妹若是喜欢我这儿,以后可常来,咱们姐妹一处说说笑笑也是好的。”姜晚晚粉唇含笑,柔柔吐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