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看的《治河通考》《河防一览》这些书琢磨的,其实明朝已经形成了较为清晰的治河策略,只是不知为何,他们反倒是每年如同本朝一样。”姜晚晚桃眉泛起点点疑惑。
“还能是为何?无非是贪官…”四爷莞尔,随即眼神一凝,脸色难看下来。
姜晚晚偷偷一笑。
傻眼了吧。
本朝还不是一样。
她就不信朝堂那么多人,就没一个会治河的。
无非是想与不想,值不值得的问题。
这其中不光是治河的难题,还牵扯了许多利益。
四爷一点就透,也明白了这其中道理,抬头瞧着小狐狸唇瓣一缕笑意,眉头紧紧拧着。
“怎么,爷这就吃饱了,想要砸锅了不成?”姜晚晚不以为杵,笑盈盈的挑衅。
今儿要是他敢发脾气,以后休想她出谋划策,再出一言,让他走弯路去吧。
“你想哪儿去了?爷只是在想有什么法子。”压下心思,四爷语气莫名。
“那我可不清楚。”姜晚晚摇头。
和他聊聊利弊没问题,要是再深些,那她成什么了?
她只是小妾,又不是幕僚谋士。
“是不知道,还是不肯说?”
如今他可不敢再小瞧这狐狸了。
能说出那样一番话,岂是平常人。
姜晚晚娇嗔:“真的不知道嘛,爷再问,人家就要恼了。”
这男人还贪得无厌了。
只要治河完成,一个郡王是跑不了的。
这还不够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