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瞳孔微缩,惊声道:“果真?”
“儿子何必骗你?已经一个多月了。”四爷抱着姜晚晚缓缓起身,明白德妃不知内情,脸色便好了些。
“那为何不给本宫说?”德妃眼里有些喜色,随即又有些疑惑。
要是早早知晓这格格有身孕。
她即便厌恶也会护着。
“德妃娘娘…”
姜晚晚虚弱的睁开了眼睛,声若如缕:“奴才知晓自己长相不讨喜,娘娘心里有些气是应该的。便想着索性不解释为好,想着娘娘出了气就顺心了,也算是奴才献上微薄孝心。再则…”
她抚了抚小腹,柔柔颦眉:“听太医说,胎儿过了三月才稳定下来,所以为了求稳妥…才瞒了不说,这是奴才的私心,是愿意领罚的。”
“…”
德妃听完,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。
她这会才明白了,为何之前这姜格格不想辩解,甘愿受罚。
原是为了让她出气。
也知道她没有将要罚她受仗的事说出来,怕也是顾念着她与老四。
“你这孩子…”
这会子,看着那张妖精似的清媚小脸,虽还是不喜,到底也不觉如何生气了。
仔细一想。
眼前女子虽长相很狐媚,但言谈举止并无烟行媚视不庄重。
穿着打扮也合规矩。
倒是她着急了些,差点害了老四子嗣。
想法转变,便对乌拉那拉氏与李氏联手布阱有些不虞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