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轻轻扬唇,伴着如兰似麝的幽幽香气,缓缓靠近,使冰凉薄唇贴上如透明凝乳的鹅颈。
软滑温软又熟悉的触感,令他有些着迷。
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痒痒酥酥的异样感,姜晚晚半眯着桃眸,丝着凉气媚媚道:“…难受…”
“…”
“真是个妖精”
四爷眼底吸了口气,眼底换上清明。
他自控力一向不错,不说天塌不惊,心若冰清是能做到的。
但一沾上这小狐狸…
姜晚晚琢磨这男人是不是憋着了,便试探道:“爷,晚晚帮帮你可好?”
让她主动将人推出去是不可能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,她又不是福晋,不需要贤惠。
“听话,别胡闹,”四爷默默看了眼西洋钟,抱着她上了软榻。
更完衣后,姜晚晚闷闷的贴在他胸口。
她方才也是一片好心,哪里是胡闹?再说了,又不是非得真刀真枪,真是个老古董。
四爷看在眼里,暗叹一口气:“爷知你担心什么。”
小狐狸无非是怕他去了别处。
他虽没那个心思,也不会主动保证什么。
心里却对狐狸这般喜欢粘着他,很是愉悦。
姜晚晚一头雾水,有些莫名其妙:“您什么意思啊?”
她担心什么了?
四爷抿着薄唇:“巳时了,睡吧,别闹爷。”